重言为信

在茫茫人海中,还能找到当时年少轻狂的自己吗?

雪影,一个橘吹。
我爱橘子不解释。

雨治:

 🌸@重言为信 雪宝的点图(/ω\)🌸

私心是醉酒的橘子和菠萝w

想想平时严肃的橘子醉酒后大概会变得像猫咪一样粘人_(:з」∠)_喜欢抱抱喜欢亲亲…(在我心中“橘猫”的形象真得把持不住呀

被粘着的清醒的菠萝在西方虽然早已习惯肢体接触,但自己喜欢的人抱着还是害羞到不行…说实话内心一万个想上,但又不想趁橘子喝醉不清醒的时候,大概还是害怕着橘子清醒后知道了大概会生气吧( ー̀εー́ )
总之温柔的菠萝会小心翼翼的耐心对待傻傻萌萌的橘子√

背景大概是山坡的樱花树下。

还有许多bug见谅啦!

还有许多多点图我大概也会慢慢画的,(包括微博 @雨治银时盖饭  上的也会一起,因为好多设定真的好萌啊

顺便说一下我的图没有特别说明都可以抱走的,头像背景随意(/ω\)转载标明作者出处都可以的

感到十分荣幸,爱你们🌸!

「白鹊」糖


文笔渣慎入!
ooc预警!



李白小时候很喜欢吃糖,喜欢酥酥软软的糖一点一点化雪般在他口中融掉的感觉。街边的糖葫芦,巷角的棉花糖都是他的最爱。他去那里光顾的次数多了,卖糖的人也跟他熟络了起来,每次一有什么新的吃法都要第一个介绍给他,有什么新做的糕点糖果都会给他先尝尝。于是,每次李白回府,他的父母都会看到自家儿子左手拿着隔壁老李家塞过来的糖串串儿,右手将另一串塞进嘴里,满脸无辜的望着他们。明明知道儿子整天吃糖是不对的,但看在每天李白都会早起勤奋练剑的份儿上,他们也不再多说。

可是天下哪有吃不坏甜食的牙。没过多久,在一天清早,出来检查儿子练剑情况的李父就发现李白侧着身子躺在屋外冰凉的地上,两只手捂在脸上,手中的剑也被丢在一边。

“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啊,地上凉!”

说完这句话,李父就看到儿子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子,一只手捂着左边的腮帮子,抬起脸,漂亮的眸子里依稀可以看见一层薄薄的水雾。

“阿,阿爹,我牙疼……”

于是,李父二话不说,宽大的手一把拉过李白的手,带他出门去找大夫。刚出了门,李父就开始数落起了自己儿子,如果不是他整天吃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当时没有阻止他也是自己的一大过错云云。李白默默地低下头装鸵鸟,父亲说到情绪激动时就抬起头点头微笑说好。

说起大夫,整个京城就只有那么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技艺高超的了。所以,李父想也不想就拉着李白去找了好几条街以外的徐福大夫了。那里看病价格有些昂贵,但是李家怎么说都是大家,这一点看病钱还是出的起的。

到了那间不大的医馆,李白就看见一个黑色头发中夹杂着一撮白的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在一个大草药厨旁边,细细地整理着。

“请问你就是徐福大夫吗?”

李白将脑袋从父亲宽大的袖袍旁探了出来,然后他就看见那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转过身,望着他摇了摇头。

“想必你就是徐福大夫的亲传徒弟秦缓吧,这是家子,刚才多有冒犯……”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那个少年对他摇了摇头。

“今天师父不在这里,医馆不再接客。”

望着李白,李父犹豫了。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能要人命的,这种经验都是他小时候接二连三的尝试积攒下来的,他又怎么会不理解李白的痛呢?

于是,他一咬牙,向前推了李白一把。

“真是打扰了,可是家子李白牙痛至天明,今天早上甚至晕倒在屋后,医者仁心,能不能麻烦你帮他看一下?”

“徐福大夫的亲传弟子想必将来会跟他一样优秀,我们都对你的医术疗法有信心!如果家子的牙痛可以治好,我一定会重金酬谢!”

李白悄悄地在袖子底下握紧了拳头,迎合着父亲点头,霎时,一阵钝痛又上来了,一抽一抽地牵扯着他的思维意识。

空气沉默了几秒,秦缓终于慢慢走了过来,望着李白天蓝色的眸子,说:

“诊金我就不收了。”

“跟我来。”

说完,他看也不看李白一眼就转身进了医馆后方的小屋。

小屋里面光线不是很好,但并不代表没有。暖融融的阳光夹杂着小屋内陈年的药草香,引得李白像喝醉了酒般沉醉于此。

“过来。”

秦缓清凉的声线在后方响起,李白不得不怔怔地从醉梦中清醒过来,转过身去望着秦缓。

面前长相清秀的少年此刻正一脸专注地搓捏着手中的药材,等他终于抬起眼的时候,李白才发现眼前人翠绿的眸子里盛满了清晨尚未褪尽的星辰。李白被这双亮晶晶的眸子盯得有些脸红,但是对秦缓兴致却上来了,一改之前的乖巧,开始把自己皮猴的本质暴露无遗。

“小大夫,你多大啦?”

“小大夫,你的师父待你好吗?”

“小大夫,你一般什么时候出诊啊?”

“小大夫,你喜不喜欢吃糖啊,我跟你说,两条街外的糖葫芦可好吃了!棉花糖也是!”

“小大夫……”

……

秦缓看着面前的人喋喋不休的样子,不由得扶额。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话多成这样。明明牙都疼了,却还惦记着张家李家的美味糖葫芦。

于是他打算拿着刚挑好的药材拿去研磨,留李白一个人问,等他说到牙又疼了就不会再说了。

可是他猜错了,李白对他的兴趣绝对比牙齿重要的多。他一直问呀说个没完。秦缓眉心一跳,觉得脑袋有些大了。

“闭嘴!”

这一声还是很有效果的,李白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委屈巴巴的望着他,眼神就像刚从水中捞出的小狗一般湿漉漉的。

“现在,张嘴。”

看着秦缓将研磨好的药端到自己面前来,李白乖乖地张开了嘴。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本来李白的牙坏的也不是很厉害,就是左边的几颗牙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黑洞,现在秦缓也不好在师父不在的时候擅自操作,但一些草药还是可以撑到师父回来的。

“你要是敢舔,就自己上药!”

一脸认真的小大夫嫌弃地说。

迫于面前人的淫威,李白不得不点头配合。

等草药上完了,秦缓又走到了小屋的另一角捣鼓了一会儿,随后伸手将一根纤细的草递给李白。

“为了防止你又像之前一样疼晕在地上,含着这个。”

“一根草?”

“这才不是普通的草!我可是在里面加了一些可以止痛的成分的!你要是不要就算了。”

“哎哎哎,我可没说不要啊!”

说着,李白就一把拿起那根草含在嘴里。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的是,这跟草他一含就是几十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你不能再吃糖了,不然以后等你没牙了,张开嘴,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喜欢你了。”

“我才不要她们喜欢我呢!你喜欢我就好啦!”

闻言,秦缓愣住了,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了可疑的红晕,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他的耳尖已经染上了火烧云的颜色。

“说什么傻话……”

在送走李白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送李白一碗自己酿的药酒。也许是希望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东西上,别再吃糖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挺喜欢他的吧……

李白回去以后,揭开了那罐尘封已久的药酒,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苦涩的味道,伴着风和远处的乐,一齐萦绕在他的心头。

于是,他举起酒罐子,仰起头,学着父亲那样无比豪放地让酒爽快地淌入口中。只可惜,这时的他身子还小,很多酒在倾斜着倒下时都淌在了他的脸上,衣服上,而自己也被呛的不行。秦缓如果在这儿,绝对会说他暴殄天物,然后送他一记白眼。

不管怎么说,酒苦涩的芬芳已经烙印在初尝美酒的李白心里。


喝完酒,擦完嘴,李白叼起草,抱着剑,坐在屋外,看着街上车说马龙一片繁华。而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回来的方向,心里想的却是之前那个黑色发丝里夹杂着少年白的小大夫。




多年以后,在那个事发生之后,原本开在两条街外的小医馆关门了,徐福进宫了,小大夫也不见了。就像在跟他玩儿捉迷藏似的,每次他一寻着来之不易的线索找过去,秦缓的踪迹又隐匿人间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李白变了。他不再喜欢糖葫芦,不再喜欢棉花糖。如今被世人称作青莲剑仙的他喜欢喝酒,喜欢耍剑,喜欢行侠仗义,喜欢闲来无事时口中叼着一根草。
最喜欢的却还是当年那个一脸严肃认真,眸子灿若星辰的秦缓……

他的名字被世人传送,他的情无人问津,他的执着也无人知晓。

他知道那人没死,一定在中原这块土地的某一角静静地等着他。






“听说了吗?京城最西边儿的地方开了一个医馆,那里据说有个神医!”

“李四,你家小孙子不是得了不得了的肺病吗,快带着他去看看!”

“真的假的……我的消息就这么不灵通吗?话说这么多年来不就徐福一个神医吗?”

“你错了。那扁鹊的医术可绝对不在徐福之下。只不过……”

“只不过啥?”

“只不过,这个神医是个怪人,半张脸都被紫色大围巾盖住了,有点吓人。收的诊金也贼贵!”

“哇……”

原本在大街上随意晃荡着的李白停下了脚步,望着讨论着的那群人,嘴角扯出一个笑,提起刚打完的酒就往西边走。

京城的最西边有一片茂密的小竹林,竹林里有一个朴素的小屋。那是一间医馆。

李白轻轻地走近医馆,轻轻地推开门。伴随着“吱吖---”一声,一个皮肤苍白中泛着青灰的人抬眼望了过来。


“什么病?”


一道清凉的男声在空荡的医馆响起。就像当年那样,李白静静地站在他面前,揣着别样的心思。


“小大夫,我牙疼。”


“牙疼,牙疼就……”


扁鹊突然怔住了。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他的下半句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李白?”


“我在。”


扁鹊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也许是知道这个人在找他,找了好久,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顺利说出“好久不见”“辛苦你了”之类的字眼,道歉的,道谢的,问好的都被吞回了肚子里。
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那张熟悉的脸上。不知怎么,紫色织物下的唇轻轻勾了一下,说出了一句过分的话。

“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再喝下去,京城里就没有小姑娘愿意喜欢你了。”

“她们喜欢我与我何干。我只要你喜欢我!”

望着熟悉的人,听着熟悉的话,他再说不出类似的话来。
面前人身上染着深秋的风霜与岁月的洗礼,也许他这一次来就是带他走出去。带他走出那件事,这座城的阴霾烽火……


“小大夫,我找了你这么酒,不给点奖励吗?”


扁鹊一愣,随即站起身,用右手拉下了脸上厚重的织物,左手扯过李白的衣领,在他的脸上印下轻轻一个吻。

李白又怎能满足于此,他缓缓揽过面前人的肩膀,一侧脸,便将自己的唇对准了扁鹊的唇。

望着他微红的脸,李白笑了起来。


“小大夫,我心悦你,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伤。”


“让我留下来……可好?”


李白并没有收到明确的答复,但从那以后,那间朴素的医馆内便多了一张床,虽然很多时候李白便会不安分地滚到另一张床上来,但是总得来说,李白还是一个不错的助手和爱人,这样的生活正是他们所想要的。



而京城中,又是另一阵风风雨雨了……
















冒昧的转载了这篇……真的是真的是太好看了!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感觉。关注绒骷太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论是条漫还是单图都给人一种特别有意境的感觉!能被抽到,我无比荣幸!

骷髅长毛了。:

 @惟愿你知我葬何处๑ 的2000fo点图,水下接吻。

气泡画死我了

[信云]黑吃黑(下)

文笔渣,慎入!
我不会弄连接。。前文请戳主页,谢谢!
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更新。。?
欠债终于还清了……

韩信一只手撑在赵云脸的左侧,另一只手拎着刚撕下来的人皮面具,望着被自己强行压在身下的人,脸上写满了错愕。

而另一边,赵云面对着刚认出他来还没从愣怔的状态中回转过来的韩信,灵光一闪,抓住他疏忽的那一刻朝着韩信的腹部悄悄弓起一条腿,再往上用力一提。不提不要紧,这一提简直就是要了人命。

望着刚刚还在他面前无比嚣张地踹飞他的手枪,强行压他在地上的人现在一个侧翻从他身上吃痛得滚下去的人,赵云表示爽的不行。
爽归爽,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杀手,如果不能把暗杀对象飞速解决掉,反而差点儿赔了本的话,那当然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于是,赵云就怀着这种“趁韩信前辈还没从地上爬起来,还是有走掉的可能的”想法,轻轻从天台的另一边捡起了自己沾满灰尘的黑枪,打算很快从这个是非之地离开。

可是好巧不巧,当赵云转身走向之前走来的密道时,他发现密道的暗门被关上了。

被关上了。

这里风也不大,雨也不下,除非有人刻意为之,否则这扇门是不会关上的。而这个关门的人绝不可能是他自己。
一道电流在赵云的脑海里飞快地划过,形成一道明亮的闪电。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浑身上下弥漫开来。

“冷静,冷静。”

赵云摇了摇头,努力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可当他的手在小小的门把手上转了又转,探了又探却发现依旧毫无结果之后才陷入一片真正绝望的死亡之海。

韩信的替身,被揭开的人皮面具,被锁上的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赵云,今夜这场好戏说不定不只有编剧,还有观众。

而那个精心策划这一切的人,要么是想他和韩信决一死战,两败俱伤最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要么是另有图谋。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让人浑身战栗,感到恐惧。

起风了,天台墙边的雨篷随着风上下翻飞,在墙上拍出“啪啪”的声响。

赵云这个时候被这一阵风声惊醒了,他强行从自己的猜测中退出来,转过身却发现那个黑衣红发的人早已站起身,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赵云袖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手枪,一步步朝着离开暗门的地方退去,而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韩信所站的地方。

他以为韩信会看到他可疑的行为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然后找到他的破绽再了结他的性命,没想到韩信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一步一步地紧逼着他。而此刻的赵云只好单手平举着手枪,机械地重复着后退的动作。

望着手中提枪的韩信,赵云额上的冷汗润湿了浅蓝色的发带,本能似的咽了一口吐沫。也许今天是真的逃不掉了。

赵云突然想起来,以前陪着孙家的千金看电视连续剧的时候发现经常有几个反派杀手在悬疑剧侦探剧甚至玛丽苏剧里拿着枪,在临死前朝着向他走过来的主角大喊:
“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杀了你!”
赵云在心里默默替反派补完了这句话,看到反派在剧末僵死的脸,嘴角抽了抽,骂了句:
“蠢。”
在自己还没真真正正地被主角杀了之前心态就崩了,这能叫杀手吗?

而现在,他似乎也遇到了这么点问题,他真的不能保证此时此刻他还能像原来那样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吐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打算放弃吐槽,夺取主动权将面前人撩倒的时候,发现对方似乎比他的反应速度还快,再一次将毫无退路的他按到了天台的矮墙的栏杆上。冰冷的栏杆隔的他生疼,而栏杆外面就是酒吧外灯红酒绿的另一世界,另一个只有他从这儿跳下去才能到达的世界。
于是,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望着韩信。

有时候打感情牌说不定还真会有用。

“韩信前辈?”
那个,你应该记得我吧?我就是游轮上的愣头青啊……哈哈哈,时隔多年我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真是造化弄人啊……

“……”

赵云终究还是没把那种客套话说出来,不仅是因为这些话对一个真正的杀手来说是完全没用的,更是因为韩信是他仰慕的前辈,这番话听起来太轻浮,不仅侮辱的面前人,还侮辱了他自己。

他观察着韩信的反应,惊奇地发现韩信的视线一直未曾从他的脸上挪开,那样的目光是赵云待在道上以后从未察觉过,也所不熟悉的,它不像之前那样带着疆场的戾气和杀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舒服。或者带点儿什么别的,赵云所看不懂的感情色彩。

“你还记得我的对吗?”

韩信将目光聚焦到他的湖蓝色的眼里,顿时深沉的蓝色中漾起一丝银色的涟漪。随后,韩信的目光向下移了移,从赵云深沉好看的蓝眸里移到了他高挺的鼻梁上,最终移到他形状好看的唇上。

“是的,韩信前辈。”

赵云被他肆意的目光盯的很不自然却无法反抗,只好出声作答。而他随后就发现面前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而他则被牢牢地禁锢着,无法动弹。

最后,赵云死心了,望着红发的混蛋,随他干什么去了。

但是即使他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下一秒还是震惊了。

红发混蛋的脸还在不断靠近着他。他们之间早已超出了安全距离的范围,而在韩信不断刻意的缩小距离下,他们的双唇相碰了。

操,这安全距离都负了……

于是,错愕的赵云被动地接受着这个被加深的无厘头的吻,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喂,小鬼。混道上的都知道接吻要闭眼的好吧。”

“???”

“……”

一向爱思考的赵云此刻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不是的确在哪里听过这句话,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却没发现他的脸,耳朵,脖子根都红了个遍。最后毫无办法的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反驳他或者单纯地只是为自己辩解,只好张了张口,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这哪里算接吻的?不分明是用强的吗?”

说完,赵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想赶紧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就在他想咬舌的时候,另一根舌头伸了进来,吓得他也顾不上手里的枪了,连推带搡的想马上把跑掉,只可惜韩信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缺氧的情况下再同时推开他。于是,迫不得已的,在毫无氧气的生理反应下,他的脑海中开始回放起一些零碎的片段,而回放次数最多的片段,无非是关于韩信的。
他至今还能回想起在游轮上,夕阳的余晖下,身着黑色西装的韩信静静靠在游轮甲板的防护栏杆上,手中拿着一杯深色的葡萄酒。在夕阳的掩映下,韩信手中玻璃杯的弧口处泛起一丝锃亮的光芒,而拿着酒杯的人的侧脸则被夕阳描摹出一层柔软的金边。在当年愣头青大胆的目光下,甲板上的人回了头,大红色的发随风飘起,银灰色的眸波澜不惊。恍惚中,一丝丝异样的感觉在左胸口弥漫,伴随而来的是一下一下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何时,赵云终于丢盔弃甲,任由面前人亲吻他,不知不觉的,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甚至主动地开始回应韩信。

就在这两人开始忘我之际,在城市的半空中停着的一台直升机默默地开始往下降,直到降落到王者酒吧的最后方。只见机上径直走下来一银白色头发的男子。这名男子左手夹着一本金黄色封皮的书,右手打着电话,毫无将会被人围观的自觉性。当然,来这里的谁不是老手,都知道如果不小心围观了他然后听进去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命都保不住的。

“你马上再去把暗门打开,不然那两个人就真的要死在一起而不是在一起了。”

说着,银色短发的男子就按下了“挂断”按钮望向酒吧楼顶的天台。

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而城市的另一边,在杀手组织总部,空无人烟的办公室里,刘备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环境里闪出了突兀的亮光,如果凑近看还可以看到手机的备注上写的是“基佬紫色的仓鼠球”,而这个名叫仓鼠球的人发来了一条奇异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短信。

“刚刚我让军师去看过了。计划通。”





End






大概就是刘邦和刘备两个人联合属下强行帮助这两人在一起的故事?其实可能又是西汉组联合蜀汉组一起主公跳跳的故事?

没了(。

谢谢你们喜欢我如此小学生的文笔。蠢作者给你们鞠躬啦。


【信云】黑吃黑(上)

现代pa
黑帮大佬信×杀手云
文笔渣慎入,慎入!


赵云望着近在咫尺的灯红酒绿面不改色地向自己的酒杯中掺水,然后一饮而尽。

他不会喝酒,曾经因为这点差点被自己的老大刘备给笑死。身为一个成年男人,身为一个杀敌勇猛的杀手组织老大的左右手居然不会喝酒。但这的确是事实,他不是标准的一杯倒体质,但是他是个要命的多喝几碗下肚就会被呛的再喝不下一口的体质。
但是,他始终是个杀手,在他诸多的业界任务中,难免因为要接近猎杀对象而喝酒。所以久而久之,赵云养成了不论在哪儿都会备一点自带的纯净水的习惯。一是怕自己喝醉,二是怕别人下毒。
他从来都是个谨慎的人,哪怕将被他枪杀的是一个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的地中海,他都会小心小心再小心,以免发生不必要的纠缠。所以当他结果刘备递过来的将要被杀的目标相片时,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他也能做到处变不惊。毕竟如果这个时候他面露异色,刘备就会对他产生怀疑,纵使他是除了诸葛亮以外他最信任的人。
照片上的人有着一头火焰般张扬的红发,和他相似的灰蓝色眼睛,微微扬起的嘴角。道上十个人里有九个都知道他是谁。

黑帮老大刘邦的左膀右臂,国士无双韩信。

但这不是赵云觉得这人无比熟悉的缘故。

他依稀能记得几年前他在某一次做任务的途中与韩信在游轮里的相遇。他那时还资历尚浅,没怎么听闻过道上韩信的大名,所以他就像这个城市里任意一个莽撞行事的小青年一样,壮着胆子和陌生的红发青年推心置腹地聊天,等他回去后终于知道他游轮上遇到的是谁的时候他简直追悔莫及。可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弥补自己莽撞的闪失,只得一次又一次地祈祷着自家老大不要给自己布置什么与韩信有关的sss级的任务,即使他现在的枪法相比从前已经大有长进,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和道上韩信并驾齐驱。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终于还是迎来了这么一个他终有一天不得不面对的任务。于是,他不得已打听了一下韩信经常出没的几个地点,带上人皮面具,准备蹲点。

“今晚韩信将会在王者酒吧出现。”

接到刘备的指示短信后,赵云便来到了这家酒吧,随手在酒吧吧台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重复着同一个无比机械的动作,往酒杯中酒保刚给自己倒满的酒中掺水。

然后等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赵云快要把自己喝饱的时候,那个令他恭候多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门口。

那人依旧是一头烈焰般耀眼的红发,一套修身的黑色风衣。
韩信无比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刚巧在赵云旁边。在以往目标与他的距离较近时可方便了赵云,至少在目标死亡前,他还有机会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可是当他想到这个目标是韩信的时候,不知怎的,他觉得胸口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正在弥漫开来。
在那时,赵云才被刘备收留,还没有立足的资本,被刘备的其他手下瞧不起,人生失意至极。而游轮上的韩信完全就像一道耀眼的阳光刺破了赵云心中阴霾的乌云。他们的谈话中不涉及任何身份背景与机密,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赵云永久地将这段记忆分毫不差地保存了下来。

记忆归记忆,感觉归感觉。作为道上的职业杀手,感情这种东西可是突破常理的存在,它们必须在还没发芽前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于是,赵云收拾好心情,默默将手伸进衣袋里感受枪的存在并以此确认自己的状态。

“一杯路易十三。”

“再加一杯可乐。”

闻声,赵云抬起了头。只见身旁的红发青年手托这脑袋,语气慵懒地向在前台服务的酒保要了一杯酒,然后干净利落地甩下红票子扣在吧台上。
酒吧这种场所就是给人喝酒娱乐的,到还真没见过什么人到酒吧点可乐喝的。韩信的酒量是很可观的,那他点可是为了换口味,亦或是为了……

“接着。”

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伸了过来,将装满橙汁的酒杯从酒保端着的小盘子里取了出来,然后放到他面前。

“小兄弟酒量不好就别喝酒嘛,老是往酒里掺水就没意思了。”

赵云接过橙汁,扭头望向韩信。面前人像照片上一样弯起嘴角,对他勾起一个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笑容让赵云感到有点不寒而栗,并且暗示性强的足以让他想到一句话......

韩信是个gay......

好吧,这句话不知道从哪里有事从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反正应该不是他初次见到韩信时传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韩信刚刚和他的女朋友分手,这是他亲口说的,虽然真假参半。
不管怎么说,赵云还是眉心一跳,假装若无其事地品尝橙汁。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闻言,赵云缓缓地点了点头。王者酒吧是黑帮之间最通用的交易和娱乐场所,这个有点资历的人都知道。

“你知道。”

“可是你不会喝酒,不去那边跳舞,也不去包厢。没有人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只为享受一杯掺了水的酒坐在吧台上思考人生……”

赵云下意识地想去摸衣袋里的枪,可是理智告诉他韩信不怕把话挑明了讲是因为他有狂傲的资本,他能保证如果立马跟他撕破脸,那吃亏的绝对是自己。当然如果装傻妄想着蒙混过关的话,最后事情败露还是殊途同归......
赵云的手心在不知不觉中浸满了汗水。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步错,步步错,他必须保证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合时宜的,几声短促的短信提示音响了起来。赵云望了望口袋里自己的手机。黑屏。
于是,他又望向韩信。
果不其然,红发人瞅了他一眼,拿起手机站起身。

“失陪一下。”

说完,他就潇洒地留下一个背影给赵云,然后朝着酒吧的配置的直梯走去。
过了一会儿后,电梯的显示器上的数字永远停留在了三楼,那是酒吧的天台。
赵云想也没想就从一条较为隐秘的工作人员专用通道上了天台。那里面有他的内应貂蝉。

通道很黑,看不见一盏明灯,赵云禁不住怀疑是不是这个通道是专门为刺客杀手们量身定做的,这简直就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如果没有出口的话。

等他终于到了出口,打开门就可以看见一袭黑衣的韩信站在天台上,手中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
赵云蹲下身,悄悄掏出手枪,往里面添了几发子弹。他的枪法很准,能保证目标在三发之内毙命,所以他从来不做浪费子弹的事。

宽阔的天台上寂静无声,苍茫的天空中繁星流淌。呼吸间只能听闻不远处隐隐传来的说话声与赵云暗中操作填子弹的轻微咔擦声。

望着那人的背影,赵云缓缓举起手枪对准了他,食指轻轻扣着扳机,却始终没有下手。最后,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似乎是终于决定了什么,缓缓开口道:

“再见......”

说完,赵云就闭上眼,将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用力往下按。

一声响亮的枪声划破天空,打破了夜的宁静。随着枪声的消失,黑衣红发的人渐渐倒下,鲜红的血液在天台冰冷的地面上肆意流淌,原来英俊的面庞上也沾染上了肮脏的淤泥与妖冶的血花。
赵云望着早已倒下的男人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就在他以为一切因果纠葛都云消雾散的时候,他的身后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果然。”

闻言,赵云猛地回过头。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就把他惊得一身冷汗。在他的身后,一个扎着红色高马尾,穿着修身黑风衣的人正笑吟吟地向他走来,而天台上韩信的尸体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儿,就跟真的一样。

就跟真的一样。

赵云立马明白了过来。韩信似乎早就知道有人要在今天刺杀他,从而派了一个替身来做他的炮灰。而他这边口风很紧,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什么时候走漏了风声呢?

面对这个短时间内无解的问题,赵云决定放弃思考,缓缓转过身。而他拿着枪的手却微微上抬,对准了韩信的眉心。

同样,韩信也掏出他深藏的漆黑的枪对准了赵云的左胸口。

韩信的枪法很准,不然刘邦也不会将他授命为旗下大将。所以如果这一次不能一击命中,他就有百分九十以上的可能死在他手上......

我不能死,小婵还在等着我......

抱着这样的信念,赵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在韩信食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飞快地向他的右侧闪身,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近韩信,望着冒烟的枪口再度抬起胳膊举起枪。
就在枪声快要响起之时,面前人突然咧起一个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赵云的胳膊,反手就将人按在地上,脚踩在他拿着枪的手背上,然后狠狠将他的枪踢开。

韩信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评价道:
“不错的闪避,就是近战差了些。”


夜幕深沉,繁星就像树林里的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地冰冰凉凉地亮着晶莹的光,天台上,手中持枪的韩信的衣角被微风吹得猎猎作响。赵云趴在地上,暗自懊恼自己当时只想着尽早结束战斗,酿成了大错。在他感受到太阳穴处圆口冰凉的触感时,他明白大概是自己永远都看不到比今晚更美的夜色了。其实比起枪法,似乎近战才是韩信的强项。

“还请阁下快点动手。”

赵云将脸转了过去,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想象中子弹划开颅腔的剧痛感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韩信附上他脸颊的手。
那只手在他脸上肆意作怪,看起来毫无章法,简直就像在揩油......
他如果想将我先奸后杀,那我就在他动手时自尽。赵云这么想着。
很快的,赵云发现了不对劲。韩信的手很多时候都徘徊的他的下巴和耳后,看起来就像在找什么......
人皮面具!
赵云突然想了起来自己还戴着这玩意儿......

“哈,找到了!”

伴随着韩信低沉愉悦声音的落下,赵云感觉到自己的脸仿佛被硬生生地撕扯开来。真他妈该死的疼。
尽管赵云疼的快流泪了,但他此刻却觉得被认出来比被杀更能要了他的命。如果韩信还能认得出来他的话。
韩信又怎会认不出来,如果赵云此刻睁着眼睛的话,他就会看到面前人手中托着人皮面具,灰蓝色的双瞳死死聚焦在他的脸上,那里面写满了错愕与惊喜。

“终于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心念念多年的家伙……




TBC

尝试了一下从没尝试过的现代pa
写的挺爽的
就是到最后有点混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_→
其实小生坑品不咋地,这篇文中或者下随缘吧:)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如果有人喜欢那真是太好了_(:з)∠)_




「信云」醉后

考完试拿起手机打王者就停不下来。连续两局云妹都是队友,蓝披风挂在身上甩哒甩哒真是帅死了。好想日他(划掉)_(:з)∠)_
文笔渣,慎入!
私设有


今天是刘禅的十岁生日,刘备为了给儿子庆祝,隆重地举办了一个生日晚宴。
赵云望着那边忙里忙外的身影,抿了抿唇,便也加入了准备工作中。

说实话,自家主公向来节俭,几乎从不在不必要的宴请上铺张浪费,这一次却成为了主公唯一一次的破例。大概是因为这几日小刘禅表现得十分乖巧,不跟其他人胡乱打架,也不随意在主公和夫人面前哭闹,讨得欢心了吧?

其实仔细想想,他赵云也是很羡慕刘禅的。小霸王有着疼爱他的父母,整天也算是被宠着长大,不愁吃,不愁穿。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喜欢峡谷里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红发双马尾小姑娘,就大胆地说出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很有可能被拒绝。


“喜欢她是我的权利,她不喜欢我可以,只要让我继续喜欢她不就行了嘛!”
刘禅如是答道。


直率的孩子。

记忆中,赵云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霸王的头。

现在的赵云和刘禅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总喜欢把想说的话随时挂在嘴边,什么心事都是大写在脸上,任性洒脱;而另一个则是将所有的情绪与言语都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面对刘备,他怕闪失,面对心悦之人,他怕一个口不择言连朋友都做不成。

说起来一开始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居然会喜欢上韩信。可这的确是事实。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有一次在他快打完野后,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窜了出来,然后给残血的野怪就是一扫,原本属于他的野怪就这么没了。情绪向来内敛的赵云也经不住火了,上来就给他来了一个天翔之龙。可惜的是,等他的长枪终于快要触碰到韩信时,那人已不在原地。在塔的那端,只见扎着红色高马尾的人蓝灰色的眼睛亮亮的,挑衅地冲他笑了一下。

“赵将军,承让了。”

从那以后,这个人似乎就养成了作他队友的时候抢他野,作为敌方时反他野的习惯。而赵云也在一次次的战斗切磋中摸清了对方的出招方式与习惯。他参透了什么时候韩信会从对面野区过来,什么时候会终结他的野怪,却始终参透不了这人的性格。

记忆中不知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认真打野的时候,野怪的血量还没被削到一半,大红色的马尾就迫不及待地从草丛里冒出来,然后用银白色的龙枪对着野怪就戳,却不把它杀死,意外的让赵云拿了野。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等韩信可以单挑暴君的时候,他突发奇想,想搞个突袭反个暴君的时候,韩信总会在暴君的血快被打完的时候收手,就这么看着他把暴君收走。


“其实你完全不需要这么做,子龙还不要韩将军的怜悯。”


心高气傲的他在韩信一次次的让步中终于爆发。


“嗤。原来在赵将军眼里,韩某得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怜悯你吗?”


听到这话的韩信高傲地抬起头,连个眼神都不愿再多分给他一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以后,赵云再也没见过那个总是蹦蹦跳跳的身影围绕在他身边。取而代之的,那人开始跟青莲剑仙越走越近。
他看在眼里,却无法言语。每当他看到野区两人缠斗的身形与调笑的模样,他的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时间长了,原本那块空心的地方开始变得又酸又涨,扯得人生疼。

他不擅言辞,每次在心里酝酿无数遍的话到了嘴边就被干巴巴的咽回去。他也不愿辩,他的天性就是如此,不低头服软,不逞口舌之快。所以,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喜欢韩信的时候,他只是选择在最外边默默地远远地看着,看着那人意气风发地驰骋在疆场上,不让一人知晓。然后等他化为一抔黄土后,再将一辈子都还未说出口的心意与情话诉给峡谷里还在漂泊着的孤魂野鬼听。



“子龙叔叔,子龙叔叔?”

晚宴的主人公,也是晚宴上唯一的闲人刘禅此刻正摇晃着赵云的手,看着面前突然长时间走神的人感到有些焦急。
刚回过神来的人自觉失礼,便对着小公子赔了个不是,然后询问是否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没有啦,现在子龙叔叔就可以在那边的席位上就坐咯!”说罢,昔日的小霸王对他微微躬了躬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云有些惊讶,却只是道了声谢,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这一桌坐的全是汉室之人,也就是说,刘邦、张良和韩信也会坐在这一桌。

果不其然,在宴会正式开始前没多久,他就看见那三人依次走到自己的席位上开始等待。那个人红色的马尾尤为显眼,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来回拂动的,看得赵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晚宴开始了,主公刘备携着孙尚香和小刘禅就走上台来。


“首先在这里,刘某要感谢在坐的各位能够赏光准时到场来参加阿斗的十岁生日晚宴,真的很感谢你们......”


明明赵云很努力的想听清刘备说的每一句话,却又因为桌位的对面坐着韩信而心神不宁,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赵云本不是贪图享乐,爱好纸醉金迷之人。他喜欢清净。所以这场晚宴他并不能完美地融入其中。此刻,他高高举起的酒杯中,晶莹的液体在一片朦胧中映照出台上人的身影。赵云无言,将晶莹一饮而尽,独自品尝杯中酒难言的苦涩与醉意。
过了一会儿,刘备携着夫人和儿子坐到了他的身旁,举起一钟便开始与自家的祖宗与其属下干杯。在与所有人都干过杯后,赵云的任务便是帮刘备挡酒,每每有一人愿敬刘备,赵云都会代为承受。

他早就不记得这是他喝下去的第几杯了,只是觉得全身上下都要烧起来了,眼前的景物也快要看不清了。他尚且残留的唯一一丝意识也快随着酒劲烟消云散了。
刘备看他这样,本想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却不料被人捏的死死的,竟分毫未动。本想着劝他别喝了,自己还扛得住,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小刘禅喝完他杯中唯一的一点酒后便倒头就睡在他的膝盖上,怎么喊也喊不动。

“主公带着小公子先回去吧,别让夫人等急了。子龙...子龙还撑得住......”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主公,这是为臣应该的......”

于是,赵云将他最后一丝清明也交代在了嘱托上,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赵云还在一杯一杯地喝酒,在旁人看来赵将军的酒量十分可观,而了解他的人则知道平日里内敛睿智的赵将军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行为已不受本尊控制。

其实在赵云替刘备挡下第三杯酒的时候,韩信就知道赵云已经快醉了,只不过还在硬撑而已。他早就看不下去了,只不过碍于君主还在搭着刘备拉话,他不好拆台打断,无法直接在那时就抢过他的酒杯。于是等人都走散了,他才一把从醉鬼手中抢过那酒杯。结局跟刘备一样,酒杯在赵云的手中纹丝不动。

这样可不行啊......

沉默了一会儿,韩信突然低下头,轻轻伏在赵云的耳边,发出情人呢喃一般的叹息。

“子龙,太紧了,松开好不好?”

这话若在平时讲,八成会被人视为流氓。但此时不一样,喝醉的赵云是听不出来他的混话的,或者说听了也不会像平日一般多在意。于是果不其然,眼前的人默默松开了酒杯。

感觉到手中原本老实呆着的酒杯被人突然抽走,赵云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缓缓转头望向抽走他酒杯的人。

一头如火的红发,一身银白的铠甲。

那人仿佛还笑着,眉目含情。

此刻的韩信看上去满脸无害,可是内心早就盘算着如何在赵云醉酒的时候套他的话了。
思来想去,李白在打野时跟他讲的那套那么多弯弯绕的把妹套路根本就不适合他和赵云。
不如打直球。

“赵将军可有心悦之人?”

面对那人的提问,头脑中尚无一丝清明的赵云顿了顿,随即闷声地“嗯”了一声。不只是因为酒劲还是害羞,此时的赵云双颊红红的,平日里流淌着沉稳睿智光芒的双眸也染上了不可言说的情欲。

“不知是峡谷里的哪位...姑娘如此幸运,得到赵将军的心?让我猜猜,是貂蝉姑娘吗?”
问完这话,韩信自己心里都很没底,对赵云将要作出的回答也是交加着期待与忐忑。

“......”

闻言,赵云愣了愣,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韩信,沉默半晌后,在韩信的满心期待下终于是摇了摇头。

“子龙心悦之人......并非一个姑娘。”

“那人生的好看,一把银枪方能行走于天下.......”

“火...火红的发就像...燃烧的烈火。”

“每次他耀武扬威地抢走我的野的时候......”

“气得我都想打死他。”

赵云勾唇笑了一下,望着眼前人轻轻歪过了头。

“可是日子久了......又舍不得。”

说完,赵云那双原本注视着面前人的蓝眸就被低垂的长睫轻轻覆盖,掩饰了一切情绪。

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韩信将表面上的客套话全部换掉。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唤他的赵云子龙了。
只不过,既然他都醉成这样了,韩信免不了生出逗逗他的心思。

“那子龙想知道信是怎么想的吗?”

听到这句话的赵云猛得抬起头,染上丝丝醉意的蓝眸在银白的月光下晕开了一层柔和的光芒。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那韩将军是怎么想的呢?”

面对如此紧张的赵云,韩信轻轻用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然后扬起眉毛,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亲一下就告诉你。”

这答案再明显不过了,所有人,知情的,不知情都能看出来韩信喜欢赵云。可是赵云瞅着韩信斜飞的眉毛,嘴角挑衅的笑,却是怎么也没有被撩到。相反,面前人这幅表情简直让他想起了他作为峡谷里新来的英雄时第一次打野时的情景。那个时候早已跑远的韩信站在塔下也像这样挑眉冲他一笑,然后挥着手中的长枪,对他道:

“赵将军,承让了。”

“承让了。”
赵云一想到那个情景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那可是他第一次打野怪,本来该收入囊中的钱财就立马被这人收了去。
于是,赵云冷冷地朝着韩信吐出三个字,然后一把扯过面前人银白色铠甲的领就将脸凑了上去。

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得不到一两厘米的时候,赵云突然停住了。

这可就苦了快憋死的韩信。本来子龙都快亲上来了,怎么突然就停下了呢?

“李白怎么办?”

渐渐松开他衣领的人像是在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向他质疑。
韩信一愣,他本是想在那次之后向王者峡谷里的情圣李白请教一下如何追人才能不让人家觉得自己是在怜悯他,却不知原来他竟然给心悦之人造成如此误会。

“我跟他没关系。”

“还有,子龙,我喜欢你......”

“以后唤我重言可好?”

说着,韩信用一只手轻轻捉住赵云刚刚松开他衣领的手,另一只手扣住那人的后脑勺再往自己怀里一带,就将人吻了个结实。

一吻完毕,韩信脸上挂着餍足的笑,柔和了目光。

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赵云时,他看到那人穿着一身战甲,直直地站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唇带笑,眸流华,手持龙枪正在一招一式地刻苦练习枪法。突然间似乎是感觉到了来人的目光,他微微调转了身子,缓缓行了一个礼,抬起头,言语铿锵有力。

“赵子龙,参见!”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或许在那时韩信就对那个月光下的少年动了心神,一直痴缠至今,直到两人都互相表白了心意。
虽然怀中的人现在醉着酒,但等他酒醒了,大概也是无怨无悔的吧?

这么想着,韩信拥紧了怀中的人,又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日子还长着呢......








end




试一下正常文风...hhh
每一次发文都好怂啊......

「泉真」为何执着

低产如我,最终还是把这篇写出来了。我觉得我一个晚上的效率比五个晚上的效率要高......很多啊。







舞蹈教室的灯还亮着。如果有人站在近处,就会发现教室里有两盏灯已经快耗尽寿命,正忽明忽暗地扑闪着。
但是此刻正在教室里面练习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依旧在一个舞步一个舞步地练习,甚至连黄昏即将消逝,夜色向天空各处蔓延都没有发现。

Trickstar即使不是最棒的组合,队员们也会为了他们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不论白天还是黑夜。

遊木真望着教室里最前面安置的一块大镜子,少有的分心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再像以前一样担心的了,如果硬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某个前辈总会在每天训练完后无比准时,无比准确的找到自己的所在位置,然后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泉前辈昨天还说要监禁他来着......想想都好可怕的说!


这么想着,遊木真就感到浑身都开始冒冷汗了,然后他就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腿一扭,脚一滑,“噗通”一声无比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遊木你怎么样?要紧吗?”最先做出反应的是队长冰鹰北斗。他望着对面低着头的青年伸出了手。

遊木真抬起头,勉强地笑了一下,将他的右手轻轻叠在冰鹰的左手上,然后顺势站了起来。

“谢谢。”他望着周围队友投来的担心的眼神,心中一暖。

“不要紧的啦,不就是摔了一跤嘛,要是耽误大家训练可就不好了。”

于是,在大家“真的不要紧吗?”的眼神下,他自顾自地训练了起来,顺便回应一个代表“我很好”的笑。
看见这样的遊木真,队员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跟着也继续训练了起来。



说不要紧,我很好其实都是假的,刚才那一跤跌得轻重缓急没人比他知道的更清楚了。只是,他再也不想当一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被人夸着漂亮的人偶了。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对他来说就像是煎熬。腰和腿还在疼,露在外面的膀子刚才被靠近的桌子角的铁丝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是足够他疼一阵的了。
遊木真咬着牙,在心里祈祷着训练快点结束,可一想到结束后会遇到瀨名泉又开始重新祈祷训练干脆不要结束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训练最终被窗外到来的风雨和轰鸣响亮的雷声打断了。


“天啊,竟然下雨了。”衣更真绪望着那一头被倾盆大雨压弯的树枝,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

“嘿嘿,还好我机智的带了雨伞!”站在真绪旁边的明星昴流从放在教室最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橙色的伞。

“啊,真糟糕啊,又要遇上麻烦的事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凛月才是啊,不然这到处游荡在校园各处的家伙就要淋成落汤鸡了。真绪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也撑开了面前有些老旧的伞走到外面。

“阿木快点啊!”明星昴流望着磨磨蹭蹭还待在舞蹈教室里的遊木真便忍不住开始催了起来。

“舞蹈教室马上要熄灯了哦!”

“......抱歉,你们先走吧,我等雨小一些再走好了。”
遊木真低下了头,上方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着隐去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真,你是不是忘记带雨具了?”说着,真绪叹了一口气,从背包的下方掏出了一件黑色的雨衣。

“还好我这里还有一件备用的。”

“啊,这样的话真是太感谢衣更君了。”遊木真无比感激地从真绪手中接过那件雨衣,开始缓缓往外走。

等他终于锁上教室的门时,那种熟悉的叫喊声又在耳边回响起。

“遊君---”

然后就是......

“喂,你看见我的遊君了吗?”

“什么?没有啊。那我还是亲自去找遊君吧♪ ”

遊木真曾无数次在心里吐槽过,甚至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迷之前缀,什么叫“我的”遊君?听起来好可怕......

然而对于此刻的遊木真来说,当务之急当然是快点逃离学校,祈求上天保佑他不要再遇到这个奇怪的前辈。
于是,他顺手套上了黑色的雨衣,望着面前极为壮观的雨帘,一咬牙就冲了出去。

雨很大,倾盆的雨将遊木真的眼镜打湿,眼前的路简直是一团模糊。偏偏在这时,身后还传来了某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咚。咚。咚。”遊木真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不得已的,他加快了脚步并在心中默念:

“我穿着衣更君的黑色雨衣,泉前辈是不会认出我的,我现在只是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路人甲罢了,对,就是路人甲。”


“遊君,原来你在这里呀。快来哥哥这里吧,要是淋湿了就不好了♪ ”

“......”为什么不论逃多少次都是同样的结局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跟他摊牌吧......

可是心里想着是一回事,身体行动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明明在雨中走得比之前还要快啊。

干脆跑掉算了......遊木真默默扯紧了裹住身体的雨衣,打算趁着濑名泉还没回过神时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天不如人意,他腿上刚刚因为跌跤而青紫的一块突然间隐隐作痛起来,而他蜷下身体时腰部也在泛着酸疼。
于是,跑着跑着就在大雨中跌倒也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叫遊君不要乱跑啦,怎么就是听话呢♪ ”

遊木真认命地低着头,不语。
眼前这个人他到底在执着着什么呢?勤奋,刻苦,有天赋,闪耀,有潜力......这些优秀的品质能有几个与自己沾的上边啊......

“遊君抬起头啦♪ 看着哥哥不好吗?”濑名泉这么说着,伸手就将遊木真的下巴抬起来,让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如果不是他蹲了下来,遊木真还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了把伞,还非常暧昧地拨开了他的那马上就要将他的身体露出来的雨衣并把伞撑在了两人的中间。

“天啊,遊君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人非常心疼地将他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膀子举了起来。
看着濑名泉担心自己的样子,也最终是心软了。但一句“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就被匆忙地打断。


“还好没伤到遊君漂亮的脸啊,不然哥哥就要心疼死了⋯⋯”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所喜欢的无非就是这张脸啊,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是吗?

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不是吗?
可是这样的话就这样被赤裸裸的说出来,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开来。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低着头,一把推开了面前为他撑着伞的人。

“遊⋯⋯遊君?”

雨还在下,湿哒哒地打在遊木真柔软的金发上,之后顺着发尖滑下,顺势滑到了他光洁的额头上,又沿着两颊滑落。

雨水真是个好东西,虽然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但是他脸上的究竟是雨还是泪,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他突然抬起了头,翠绿的眼眸中充斥着无比复杂的感情。鬼使神差的,他望着那人说出了他几乎从未有勇气讲过的话。


“如果哪一天我的脸真的受伤了呢?泉前辈大概对我就会像对其他人那样毫不客气的嘲讽吧?”


等遊木真终于回过神来时,他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切都晚了。他望着面前的人怔怔的样子,低下了头,然后重新扯好自己的雨衣,在逐渐变小的雨中跑开了。
跑着跑着,他又偷偷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被自己所惧怕的泉前辈还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给自己撑伞的样子,而他一半的肩膀早已暴露在雨水中,毫不自知。




「你对那孩子还真是执着得可怕呢。好几次都想劝你放弃了,可你每次都不听。」

「哼哼哼,天下没什么人能阻止我追求遊君哦♪」

「啊,是啊,这就是你要的效果了吧,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其实,那孩子最吸引你的地方,就是那张漂亮的像天使一样的脸了吧?」

「那你又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他的脸受伤了,或者是被⋯⋯」

「够了,你这混蛋还没有资格插手我和遊君的事!」

「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只是不想承认吗?他看起来比遊君自己还在乎那张脸。那张漂亮的脸如果没了,他又会怎么样呢?

他会伤心,会愤怒,也会心疼⋯⋯

想象中的遊木真脸上非常可笑的缠着好几圈奇怪的白色绷带,整张脸上只留下一对翠绿的眸子,一对只倒映着他的影子的眸子,正莹莹地泛着温润的光芒。

自以为的厌恶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像往常一样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清晰可辨。
其实,在这持续如此之久的追逐戏中,多年以前他对遊木真这张脸的执着早就变了味儿。

无论是怎样的遊君,都是他一直执着的遊君啊⋯⋯

于是,濑名泉将手中的伞重新撑好,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那个在校园的小路上逐渐变小的身影。

“遊君,遊君!”

眼前的人似乎是跑得更快了。于是,他只好以更快的速度追上去并从后面抱住了那个正在挣扎的人。


“遊君为什么不肯听我把话说完呢?”

“⋯⋯”

“遊君,你的脸受伤了我会心疼的。但是⋯⋯”


“如果是遊君的话,就算是脸受伤,我对遊君的执着也不会变的哟♪ ”


听到这句话后,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僵,不久后便放弃之前的抵抗。濑名泉顺势将他抱紧了些,银色的头发蹭着遊木真泛红的耳后,痒痒的,引起一阵战栗。

在心里几番挣扎下,遊木真最终还是选择将身子调转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双臂环在面前人的背后,任由原本夹在两人中的伞被突然呼啸着到来的大风吹卷到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雨停了。此刻,泉的眼眸就像这雨后的天空一般满盛着来自天际揉碎的星光,望着望着,就能把人吸进去。而这时的遊木真就像被摄走了魂魄般呆愣愣的,任由着抱着自己的人肆意动作。

他的心里似乎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告诉他,相信这个人,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放下曾经的恐惧与不满。只要一直相信他就好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end-----------


ps:小生近五天会在军训中度过,带不了手机。所以如果有评论的话肯定是回不及时的_(:з)∠)_敬请谅解。







点文

40fo点文活动开始w

问我为什么不是50fo点文,因为我即使到了50fo我那会儿也没有时间写文了。


自带梗!!!


首先我要声明个人喜好。

我。最。讨。厌。ky!

不要以为我粉少就以为我脾气很好。

我相信没有什么写手会喜欢有人在评论区写一些不相干的话。


ok不说废话了,开始!

终结的炽天使:米优

这个。。早就写过几篇了。。不少人都知道我文风是什么样子的,so如果能接受的话我当然愿意写w

魔道祖师:薛晓

本来答应帮朋友写生贺的。。结果拖到现在。。迷之低产





哑舍:赤锁

这个我也不多说。。写了好几篇了

盗墓笔记:瓶邪,花邪

吟子太太的画集到了,感觉很久以前萌瓶邪的感觉又回来了_(:з)∠)_当然我是不会放弃花邪的。


es(_(:з)∠)_最近沉迷es无法自拔)

泉真:我没试写过_(:з)∠)_但最近真的超萌。


【我这里有一个吃饭时想起来的脑洞,就是比较(肥肠)狗血!而且是全套ABO世界观_(:з)∠)_在当平面模特时期小真被某痴汉关进了小黑屋强行谈人生♂最后狼狈地逃了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就是在ts当偶像)不过由于某种措施没有做好,结果_(:з)∠)_所以才在后来老是要躲开泉前辈,隐匿自己的行踪。然而就在某一天,小真在训练中受伤了,凛月陪着真绪来给他送药,结果在打开他家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银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熊孩子_(:з)∠)_不行。。我要笑死了,你们就当没看见这鱼唇的几行字吧真的。把这个脑洞告诉我cp她还说我脑洞清奇,构思奇特_(:з)∠)_那是她没看过总裁文阿2333】

还是自己点梗比较好_(:з)∠)_信我啊           凛绪:竹马竹马大法好!竹马组可萌_(:з)∠)_虽然有想到一个梗但是不确定有没有人写过,所以就不放在这里说了。

「米优MIU48」无望&勿忘

因为人设出了点问题修改了三四遍

感觉自己特别罪过。大概是赶稿子赶急了都只凭印象写文了。orz给各位带来阅读的不便我很抱歉。如果因为修改把文发布了三四遍让各位很烦躁,这个锅我来背。

文笔渣,慎入!




一个年轻人手举着手机,向着窗外眺望,神情肃穆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看到他贴着手机上表面的脸随着振幅上下晃动着点头。忽而他转过身来,望着刚好经过病房门前的米迦尔。

“百夜医生?”

正在向门诊部门走去的米迦尔因为这一声莫名的呼唤不得已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青年。

“是这样的......”青年蓦地低下了头,涨红了脸,踌躇着。

“今天应该是我去查房的,可是好巧不巧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所以......所以我想拜托一下百夜医生帮我查一下房,可以吗?”

米迦尔在医院素来以温和著称,无论是刚来医院的实习医生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待人态度就像三月的春风一般温柔和煦却又不卑不亢。此刻,他打量着这个新来不久的住院医生,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家里事应该很重要的吧?正好现在我也不怎么忙,你先去吧。”

那个年轻的住院医生立马将感激的目光投向米迦尔,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没等那个背影消失在眼前,米迦尔就转头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神情一如既往。



病房里的窗帘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整个窗框,窗帘后方的窗户敞开得不大,起码保证了时不时有微风可以透进病房,病床前头的灯盏扑朔着闪着忽明忽暗的光芒。而某张病床上的病人脸色苍白,唇色似雪,双目紧闭,哆嗦着用手将白花花的被子抓来扯去,嘴里时不时冒出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看起来相当痛苦。而就在这张病床的隔壁,有一个清瘦的青年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躺在病床上,不哭也不闹,安静得吓人。

米迦尔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个青年的面前,帮他熄灭了床前的灯盏,重新盖好了被子。就在他打算转身绕过这一床去照看下一床的病人时,米迦尔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沉,再回首,一双绿莹莹的眸子安静地望向他。
这双眸子干净透彻,就像未被打磨过的绿宝石一样闪耀着别样的光彩。米迦尔不禁皱了皱眉头,拥有这样漂亮的双眼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像如今这般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呢?

病床上的人望着正在沉思的米迦尔,漂亮的翠绿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满是快要溢出的喜悦。他裂开了嘴角,无声地笑了,接着,他又张开了嘴,用嘶哑的声音道:

“米迦......”

米迦尔的瞳孔骤缩,一个激灵甩开了搭在自己手上的名叫百夜优一郎的病人的手,回过神来后,望着青年依旧安静的脸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动作是多么失礼,而这种事情在医生和病患之间是最为不该发生的。可是刚才他脱口而出的称呼是多少年来都未曾被人叫出口的,而现在正在病床上躺着的,素不相识的人却如此清晰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的昵称,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呢?那个青年眼眸中透露出的就像是故人之间才会流露出的那种熟识与亲昵感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甚至是不舒服。他才见过这个人不过几分钟,又怎么会是他所认识的故人呢?

可是望着自己刚才猛抽回去的手,米迦尔的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歉意。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个病人,应该被温柔以待,自己刚才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抱歉。我......我刚刚不是有意的。作为一个医生真是失礼了。真的很抱歉。”

病床上的青年似乎也有些怔怔,漂亮的眸子里流淌着暗淡的光芒,神情里充斥着说不出的失落。可不久后他便在脸上换上平日里爽朗的笑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刚才的事。

“呃......没有关系的。你不用自责啦!是我太突兀了,应该向你道歉才是呢。”

优一郎微微吸了口气,道:

“只不过医生的样子真的很像我曾经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只不过那时,我们一别过后,就是永别,自此,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在这空间并不是很大的病房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如果不是窗外传来几声突兀的鸟鸣划破长空,恍惚间就好像时间凝结在了这一时刻,不再流淌。

米迦尔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勾起一个职业性温柔的笑容。

“休息吧。现在休息才最有利于你的康复呢。”

说着,他起身慢慢走向门口,不去看优一郎此刻的神情。或者说,是他不愿意去看他此刻那种想也能想象出来的该死的悲伤与失望。这种事情在医院并不少见,有很多病人在弥留之际都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意识恍惚,将身边的人无意识得当做是已去的故人。当然,这也只是米迦尔的听说而已,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感觉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而更多的,是为那个绿眸的青年感到遗憾和惋惜,在这春光灿烂的年华就要葬送掉自己阅历并不丰富的人生。

就在他的左脚跨出病房的门槛时,一个墨发紫瞳的男人右脚跨进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大束花瓣上闪着露珠的洁白的百合花,径直朝着病人优一郎的床位走去。

大概是家人来看他了吧?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于是米迦尔继续迈着原来稳健的步伐走出了病房,十分自然地忽视了飘忽在他身后的紫瞳男人略带复杂的目光。

“喂,小鬼,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曾经的青梅竹马?”

男人用手轻抚着重新陷入沉睡中的青年的脸,呢喃道。


不久后,夕阳缓缓下沉,晕染开了天边无所畏惧的流光,柔软的棉云的轮廓上也被五彩的霞光镀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几只飞鸟在云层中穿行而过,最终缓缓降落在医院旁临近这一层楼窗边的树枝上,样子宁静而乖巧。此刻,在病床上睁开双眼的青年眼中倒映着灿烂的晚霞,倒映着墨发紫瞳的青年,倒映着一片寂静,心电图上稳定而凹凸起伏的波纹安然平静地继续着它的使命,并且和青年一起重又期待着遥远的新一天的到来。



米迦尔再度推门而入时,昨天下午来病房的那个男人还没有走,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的旁边,紫色的眼睛里布满了因疲惫而生出的血丝。他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才如释负重似的叹了一口气,将视线转移到来者的身上。映入的金发碧眼很快让原本疲惫不堪的红莲眼底浮现出不同以往的几分欣慰。

“医生您好,我是一濑红莲---这位病人的家属。他最近身体的状况不太妙,相信您已经看过他的病例了。我们真的很想亲自照顾他,可是无法完全抽出一整天的时间。所以能不能麻烦医生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帮忙照料一下他?”

那个叫红莲的男人从病床旁的椅子上站起了身,少有的用一种谦卑的语气询问,这跟他平时在训练时的严肃和私底下调笑的轻浮完全不同。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麻烦的,没问题。”

金发的青年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缓缓走到一濑红莲的身边,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代替他坐到优一郎的身边。红莲似乎很放心他,再看了一眼他们后就不再回头,安然离开了病房。

目送着红莲离开的米迦此刻将视线转移到一直躺在病床上的优一郎身上,却不料这个病人从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早啊,米......医生!”本来那一声“米迦”已经在口中酝酿了好久,可是话到嘴边却再也无法像昨天那般不经思考地流利吐出。于是青年挤出一个大大的笑颜,望着坐在他身边的人改口道。

“嗯,早安。现在还不到我正式上班的时间,我就坐在你旁边,你加紧睡一会儿吧。”鬼使神差的,米迦尔用手轻轻抚平了优一郎脸颊边向上卷起的鬓角。

刚想答应他自己不会给他添麻烦会乖乖睡觉的,肚子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于是优只好一脸尴尬地望着身边的人。
米迦尔似乎并不是很介意,他站起身来,拎起了自己放在床头的钱包,有些随意地问道:

“大概是没吃饭吧?正好我也是呢。我下去买一点东西,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面前的青年脸上微微泛起了一点红,踌躇着。

“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带一份咖喱吗?真是麻烦你了。”

“可是心血管有些问题的病人是不适合吃太过油腻的食物的。”米迦尔挑了一下眉,不以为然道。

“如果少吃一些就不算太过吧?拜托你了医生。”

望着青年满是诚恳与委屈的脸,米迦尔在心底叹了口气,少有的动容了。

“好吧,你等着。”

说着就快步走了出去,留下病房里一片寂静。

病床上的优一郎望着初升的太阳洒落在云层上,洒进病房里的金黄色光芒,突然间便真的有了几分困意,可是脑里的几根线却紧绷着,告诉他一定要等到米迦尔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优一郎强撑着的眼皮此刻也终于无法抵抗困意的侵袭,终是软弱地合上。可是当他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时,又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身上的睡意与疲惫一扫而光,望着重又走进来坐在他身边的金发青年,进入眼底的只剩下喜悦。

“说好了只准吃一小口。”说着,米迦尔将咖喱与馒头向优一郎的方向推了过去。
可是优一郎哪里会如他的愿,毫不优雅地抓起了勺子就挖了一大勺咖喱朝嘴边送去。眼疾手快的米迦尔立马夺回了他手里的勺子,亲自用手挖了一勺分量适中的咖喱缓缓送到他的唇边。

优一郎的脸腾地红了,但还是配合着十分别扭地张开了嘴,接受米迦尔喂来的食物,感受着咖喱在唇舌间滑腻地上下翻滚。

“我以前在孤儿院长大的时候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幼驯染,每次我在院里犯错挨罚不准吃饭,他都会偷偷为我藏一份咖喱,然后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喂我饭。”

望着米迦尔温和的脸,鬼使神差地,他讲出了自己很少对外人讲出的过往。

米迦尔手头的动作一顿,随即咧开了嘴角。

“那你们的关系应该是很要好的了。”

“是啊,那个家伙还真是脾气好得要命呢,还特别喜欢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护着我。”趁着米迦尔专心听他讲话的功夫,他利索地重又握起盘子里的勺子,偷偷又挖了一勺咖喱往嘴里送。

“喂!跟你说病人不能吃太多油腻的东西,你怎么还吃!”望着对方唇角残留的咖喱酱与脸上那副餍足的笑颜,米迦尔莫名的有些头痛。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小口嘛,那么严肃做什么。”优一郎弯起眉眼,笑道。

米迦尔可不像优一郎想象的那么轻松,他飞快地看了眼手表,然后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叹了口气。

“我去工作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哦。”

虽然很想让他再陪自己一会儿,但是万万不能耽误他的工作的。

“好,那医生先去忙吧!”

望着那袭白大褂消失在眼前,优一郎垂下了眼睑,嘴角挂着轻柔的笑,轻声呢喃着:

“今天很开心呢......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

话还没有说完,青年就重又陷入了睡眠。



接下来的几天,在一濑红莲不在的时候,米迦尔就会像个家属一样的照料着优一郎。而那个躺在床上的病人却毫无自觉性,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居然要求他读起早上刚买好的报纸。在米迦尔为他读报纸的时候,层层叠叠的报纸遮挡住了米迦尔的脸,同时也遮挡住了来自优一郎的灼热的视线与他情不自禁勾起嘴角时满足的笑颜。

并不是每个清晨都会有阳光。遇到乌云翻滚的时候,优就会偷偷在米迦尔手举着的报纸底下趁着黑暗从报纸边缘窥望着那位医生此刻的神情,如果看不到的话,就会悄悄在黑暗中伸出手抓住米迦尔的膀子,总是幻想着他因为惊吓而炸毛的样子。可惜他每次都不能如愿以偿,对方扫过他脸上凉凉的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每次都令他心虚不已,发誓不再想着捉弄他,然而下一次时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这种日子,在工作的枯燥与优一郎带来的惊喜中交织着。米迦尔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相当喜欢,这种别样的喜悦冲淡了刚来到病房时对优一郎不友好的感觉与医生对病人病情的敏锐直觉。他以为这种日子能毫无阻碍毫无阴霾地过下去。



这只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



某一天的早上,一个粉红色头发的青年手里捧着花走进了病房。他手里的花有很多束,品种也很多,可是看他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样子就知道他只是在花店随便挑的,他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花。在他把花在床头摆好后他才留心到床上的青年。

“优......优你还醒着吗?”

粉发青年小心翼翼地摇晃着面前人的肩膀。而那人也只是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那紧闭着的眼睛依旧没有要睁开的意思,而心电图发出的“嘀嘀”声频率却越来越不正常。粉发青年心里一惊,一种异样的感觉在胸腔中弥漫开来。他抬头看了看心电图,那个方形仪器显示屏上的波纹上下跳跃着,跳跃着,突然就像是是仪器的一片尖叫声中归于平静。

“医生!有没有医生!快来人啊!”

说着,他就用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不久后,他便在一片嘈杂声中目送着优被刚赶过来的医生和护士推走。没人注意到,他的手心早已浸满了汗渍。



米迦尔赶到的时候,优一郎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一种十分复杂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间,他的大脑。他不希望这个少年死去,尽管他在见到这个少年的病例时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多做停留了,是这几天的美好暂时蒙蔽了他的双眼,而残忍地揭开美好的眼罩时,血淋淋的真相就会将他万箭穿心。而如今这般窒息般的疼痛感硬是将他逼得跪坐在空荡荡病床旁,双手捂着头,似乎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他想努力抓住些什么,却只能零零散散的看到些记忆的片段。

......


“都跟你说了不要去顶撞孤儿院的老师,你看现在被罚站挨饿是你想要的吗?”阴暗处,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将手搭在黑发男孩的肩上,一脸严肃。

“但是他明明就是在挑你的刺,你根本没做错什么!”黑发绿眸的男孩似乎并不服气,用略高的声音表明自己的不满,却被金发男孩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好啦,我的事不用小优为我操心啦。我这里正好有一点食物,虽然冷了,但聊胜于无,凑合着吃吧。”

......


“起火啦!起火啦!快来人啊!”

在一片尖叫与嘈杂声中,金发男孩拉着还在迷蒙睡梦中的黑发男孩急速狂奔在狭小的孤儿院内四处寻找出口。火势已经很大了,孤儿院的房梁年久失修,再因火势的蔓延而摇摇欲坠。就在他们差不多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房梁塌了下来,正中后方跑着的黑发青年的头顶位置。眼看着他就要被砸中,金发碧眼的孩子将那人猛地一推。泪眼模糊中只能看着房梁在眼前慢镜头般滑落,而黑发绿眸的少年在一片火光之中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米迦-------------”



然后天黑了......连疼痛的感觉都快感觉不到了。

......


“你就是百夜米迦君吧?欢迎来到新的家庭哦。”

睁开眼,一个银发红瞳的男人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站在他的旁边的,还有一个粉色长发萝莉脸的女人。

“百夜米迦君?你们是在叫我?”

......


他明明将一切全都给忘了,却用着过去的名字,开启了全新的生活。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的。



手术室的灯亮了又灭,里面的医生与护士摘下了口罩,从室内推出来的却始终不是他想要的小优。白色的床单肆意盖在他的脸上,冰凉的手指安静地躺在白色的棉布上,那手指不能欢快地握起满盛着咖喱的勺子,也再不能在阴雨天牢牢抓住他的手臂,而那曾经能絮絮叨叨跟他说话的嘴巴此刻也不声不响。

眼泪纵横了脸颊,模糊了视线中一片灿烂的光明。他曾经有个很好的幼驯染,他们在对方挨罚的时候护着对方,他们在大火中始终不曾放开彼此的手。可到最后,在哀嚎声中,他放开了小优的手,让铺天盖地的无边黑暗吞噬自己。而这一次却是小优先放开了本来相交紧握着的双手,自己走向毁灭的征途。

他一次又一次想要拦下那缓缓推动着走向太平间的病床,却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拦住,只能在泪眼模糊的恍惚中目送着他的远行。




在刚才的一片慌乱之中,放在原来病床前的花瓶被打碎了,大部分颜色鲜艳瑰丽的花朵都凋零殆尽,只有那几朵张开花瓣的白色小花还在这布满了淤泥的地方悄然绽放。

米迦尔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白色花朵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一阵苦涩的气息在鼻尖缭绕,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夺人心魄。

桔梗花。

米迦尔在心中默念着它的名字。



起风了,呼啸着到来的风雨毫不留情地吹进这寂静的病房,带上无法言说的恶意,带来了无边无际的悲伤,带走了他对最重要的人唯一的念想。

白色桔梗花在他的指缝间翩然起舞,随着风肆意飘飞,消失在他目力所及的地方。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看见过优一郎的档案,再也没有见到过与他的小优有关联的任何人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们就像是这白色的桔梗花一般终是在他的眼前消失殆尽,在夕阳的映照下,只留给他一个空洞的黄昏。



黄泉路上,一路花开。而走在路上的青年头也不回,只留下身后无法跟来的人百年孤寂。


溯流逆行

文笔渣,慎入!




医生苦恼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只手简单粗暴地将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扯出来,迅速打开通讯录。

“春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要拜托你。”

“我不是跟你讲过了吗......我在家陪我女朋友过生日!”

他这么一说医生才想起来春哥最近才交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当女朋友,自然是没有时间成为上帝来支援他。
可是,医生望着快要淹没过自己膝盖的水,一脸生无可恋。

原来经常走的这一条街道在晚上总是无比吸引人的,街道两侧灯火阑珊,萤火虫般的霓虹灯扑朔迷离,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手挽着手,笑着,闹着,来去匆匆的旅人如同隐世之凤一般隐于一片喧嚣繁华之中。

而现在呢?

一场大暴雨过后,由于地势凹陷,不远处河流的水倒灌进了这条街道,水位线早已超过预估线。商店被淹没了,停在街道上的汽车发出了尖利刺耳的报警声很快便因为大水淹没发动机的位置而不得已呜咽出最后几声悲鸣。没有行人。或者说,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这么恶劣的外界条件里无条件的待在这里。
医生重又麻木地举起自己垂下的手,再次打开通讯录。

“嘟嘟嘟......”

这次干脆没人接听了。
物业因为小区被淹,落荒而逃了?


医生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微笑,提着之前买好的蟹黄汤包,一步一步地,沉重地朝着他的公寓走去。
黄昏了,原本湛蓝的天空中晕染开了天际赤红色的霞光,映照在洁白透明的云彩上,当真是流光溢彩,不似在人间。而医生将他的汤包牢牢护在怀中,眼神空洞疲惫,丝毫不在意远在天边的景色。他只在意如何安全地回到家。


“啪嗒”
医生的手重重地按在电灯的开关上。

一片死寂。一片黑暗。

医生好像是完全不相信眼前的景象,不死心地将开关反复地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回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他快步走向餐桌将蟹黄汤包放下,打算去清洗一下手上因为在单位工作而带回的病菌。结果他打开了水龙头后,一阵咕噜咕噜声从水龙头的最深处传来,却一滴水都没有滴下来。

物业早上还只是说小区大部分会被淹掉,没说还会断水断电啊?!

医生本打算热一热汤填填肚子,可来到微波炉边上的时候才想起来,微波炉怕是也不能用了。他该何去何从呢?

无奈,医生只好从乱糟糟的抽屉里翻出一根蒙上了厚厚一层黑灰的蜡烛和一只春哥友情赠送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一簇明黄色的火苗暖洋洋的在医生另一只罩着火焰的指尖轻盈的跳跃着,就像个顽皮的孩子。当这孩子终于肯安心地在蜡烛上跳舞时,医生就将这唯一的一根燃烧的蜡烛视若珍宝,牢牢固定在玻璃杯的杯底。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身处暗域的医生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该发表的论文前些日子就发了个干净,该打扫的卫生他才请人清理过。他也什么都不缺。他平日所不在乎的,今日所缺少的就是大面积的光明,能冲碗泡面的热水,能加热汤包的微波炉。


医生其人,随遇而安。如今他戴着眼镜,似乎感受不到火焰给眼球带来的灼热的痛感,就这么魔怔般一直盯着随着夜晚降临不期而至的晚风扑闪着的火苗。忽然,一阵怒风呼啸着吹来,吹响了医生家的风铃,吹开了不依不饶挡在窗前的窗帘,同样也吹开了医生的紧锁着的眉头。
不知是医生的思绪被吹的太远的缘故还是在迷糊中一阵头晕眼花,医生居然在蜡烛燃烧的味道中闻到了哑舍经常点起的奇楠香的熟悉的气息。一闭眼,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双琉璃般晶莹通透的赤红色眸子,那里面倒映着五彩的霞光,亦倒映着他的身影,亦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如果你愿意,哑舍的大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那一天的午后,阳光正好,医生带着愉快的微笑走出哑舍的店门。临了,老板站在店门前,抿起嘴角,勾起一个暖融融的笑,这么对他说。

果然啊,不论经历了几世,哑舍永远是令他难舍难忘,魂牵梦绕的地方......
而老板,则是他这几生最无法放下的人。


那么,为什么不去哑舍坐坐呢?


想罢,医生小心翼翼地用手心护着那微弱的火苗,生怕它一不留神就将他遗留在这无休止的一片冥冥黑暗之中。他一只手端着装着蜡烛的茶杯,一只手整理好衣服穿好鞋子,然后浑浑噩噩地走向没有电梯的楼下。

小区依旧是一副被大水折腾的无可奈何的凄惨相,而医生的双脚甚至双腿也毫无意外的凄惨的浸泡在水中。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医生右手端着闪烁着微弱光火的茶杯,艰难地迈开他的第一步。这种在茫茫大水中孤零零的扑腾的感觉让医生不禁联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游泳课时不堪入目的场景。多可怕啊......小区已经被淹的不成样子,医生现在完全是凭着自己天生的直觉来保证自己在走向哑舍的途中不会迷路。

想起医院里的同事们都在空闲时调侃他“呆萌”,这也不是没有根据没有原因的,有时候长时间做手术后医生们的视觉会产生极大的疲劳,这时,大多数人会选择回去睡一觉,而医生却只是呆呆地坐在手术室外冰冷的椅子上,对着对面ICU病房鲜红的标志发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外表上看起来却极讨女同事的喜欢。其实他只是太疲劳罢了,在无比疲惫的时候发呆,是医生的个人标志。而现在,在旁人看来,他完完全全,的的确确地站在静止的水中,仰着脑袋,望天发呆。

远处的天边,一轮清秀明丽的上弦月高高挂起,就像刚从最那边的深海里浸泡出来一样,与天际最为无暇的碧蓝融为一体,却又隐隐散发着本不属于自身的暖黄色的光,这难得一见的景色却与医生脚下淹起的大水形成一种毫不违和的错乱美感。
一阵微风吹来,吹动了医生鬓角的棕色发丝,吹回了医生疲惫无边的思绪。火苗晃了晃,却也终究是没有熄灭。于是他再次抬起脚,向前走去。

一路顺水逆行,空荡荡的马路上荒无人烟,只剩下几辆抛锚的车辆和无边无际的深黄色粘着各路泥土的大水。


在这漫无边际的一片汪洋之下,我又何以为家?


医生拖着疲惫的步伐再次启程。本该有无数霓虹灯的街道早已黯淡无光,被医生远远地甩在身后,毫不留情。他的目的地永远只有一个啊......

在看到哑舍微微亮起的昏黄的灯光时,医生像个孩子一样咧开了笑颜,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任由水中的泥沙冲刷着他的脚背,任由着脚底的碎石割裂他的皮肤。

就在他刚要触碰到哑舍赤木的店门时,门缓缓地打开了。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赤眸“青年”抿起嘴角,轻轻地笑着,眼神平静而柔和地望着门口湿漉漉的来者,似乎毫无意外之感。随后,他将落汤鸡似的医生带进了哑舍,轻轻地帮他换下了湿哒哒的衣服,而医生手捧着的杯中的蜡烛也在哑舍通透的长明灯的映照下黯然失色,最终无力地熄灭。


在一片恍惚之中,医生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另一个身体拥抱着,温暖着。那个身体明明体温偏凉,而现在却无时不刻不在传递着医生此时最渴望的热量。他知道这是老板,于是他安心地睡去。


他终于是到了哑舍,到了他最渴望的家......


















END




这是一个无比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我身上。什么河水倒灌,断水断电断煤气,都发生在我们小区。大晚上的要么点蜡烛要么住宾馆......